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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黄柏去问这招牌上的字了?”
三娘:“放心吧,只要张神医这神医的名号不是虚名,这般回了,必会出诊。”
正说着,就见张神医跟黄柏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葛小五一拍大腿:“真出来了。”
三娘忙上前:“三娘是迫不得已方出此下策,还望张神医莫要怪罪,三娘这里给您赔罪了。”
虽刚听黄柏说是个十岁多的小丫头,有了些准备,可这真见了仍有些意外,却又见她不由分说先过来赔罪,不禁暗暗点头,虽瞧着是个半大孩子,这举手投足却有礼有节,也不知是何人教导出来的,小小年纪便如此聪慧不凡。
张神医笑道:“行医之人仁和是本份,姑娘何罪之有,姑娘既然此时前来,必是有要紧的病人,咱们就别耽搁了。”
三娘忙道:“是,张神医请上车。”大龙刚要扶着张神医上车,三娘看见黄柏提着的药箱子忽想起什么忙道:“张神医,三娘先跟您说说病人的情况,病人是从车上摔到了沟里,因那里地处偏僻两日才被人发现救上来,两条腿断了且从小腿已经开始溃烂,两只脚已经发黑,要保住命,只怕需截掉两只脚才行。”
旁边的黄柏倒抽了一口凉气:“截掉两只脚,这儿人疼不得疼死了,还咋活啊。”
三娘:“若及时截肢应该能活,至于疼,三娘看过的古书上曾说华佗华神医有个神奇的止疼方子叫麻沸散,只要给病人灌下去,便可无知无觉,即便开肠破肚亦不觉疼。”
黄柏:“书上的哪能当真,这人要是开肠破肚了还活的成吗?”
三娘:“书中还有妇人难产破腹取子的例子,以此可见开肠破肚还是能活的。”
张神医一脸惊讶的看向三娘:“姑娘果真是见识广博,在下佩服,不瞒姑娘我张家祖上便是以医治外伤闻名,姑娘说的破腹取子,我幼时曾亲见祖父这般医治过一个难产的妇人,最终得以母子平安,至于姑娘说的麻沸散我家虽未有,却有个差不多的秘方。”
三娘心里暗喜,这还真是葛有庆的运气,黄柏说的不错,要是没有麻沸散,就算能截肢只怕也得疼死,像三国里记载的关羽刮骨疗毒还能下棋的故事,三娘一直认为是扯淡,疼是人的本能,就算再能忍,破肉刮骨的疼也不可能忍的了。
不过就算有止疼的秘方,这时候做截肢手术风险系数也是极高的,尤其手术后怎么能杜绝感染才是最难的,毕竟这时候可没有抗生素。
想到此忍不住问了一句:“当年令祖父帮人破腹取子之后,用的何……”三娘本想问用的什么方子,张神医记不记得,可话到一半忽意识到,这可是人家的祖传秘方,自己冒然相问极为不妥,故此问了一半就停下了,没好意思问下去。
张神医的神色倒肃然起来:“原来姑娘竟然如此精通医理,在下失敬了。”
三娘忙道:“我只是看了几本医书,略知道些,不敢称精通。”
张神医:“姑娘何用谦虚,许多人都以为治外伤是治的时候难,殊不知能不能保住命,需得看治后的境况,姑娘能问出破腹取子之后所用何药,足见深通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