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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宋令姿觉得太阳穴在突突跳着。这两个男人知不知道她现在不舒服?如果知道的话,为什么还要在她面前上演全武行?“这里是病房,你们两个能不能出去说话。”
卓天远和韩少廷看宋令姿的脸色不好,也不好再吵下去。
韩少廷走上前,帮宋令姿掖好被子,轻声道:“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了。我叫钱管家给你送点补血的东西过来。”
宋令姿摇头,拒绝:“不用了,我想休息,不想见任何人,你不要兴师动众了。”
韩少廷咬牙,他关心她,怎么就成了兴师动众了?
卓天远冷冷看了韩少廷一眼,转头对宋令姿和颜悦色:“令姿,我去买点红枣和枸杞,你先躺下去休息。”
在卓天远看来,韩少廷对宋令姿的关心也是有限的,如果他真的爱护她,不该吩咐管家去弄什么补血的东西,而是自己想办法弄点补血食物给宋令姿吃才是。这种口头上的关心,不过是一种虚伪的表现罢了。
宋令姿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卓天远先走出病房,韩少廷随后。“卓天远,我再重复一次,离她远点。”
卓天远回眸,望着这个男人,嘴角噙着一丝不屑的笑容。“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一个连妻子都照顾不好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警告我?”
“你”韩少廷握紧了拳头,恨不得把卓天远狠狠揍上一顿。“我不知道她贫血。”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的去,不差这一件事。”卓天远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说出这样刻薄的话。“韩少廷,如果你不喜欢她,不爱她,就该放她自由。”
“自由?”韩少廷逸出一声冷笑,“然后你趁虚而入,再度夺回她?我告诉你,别做白日梦,这辈子,我是不会放她自由的。”
“为什么?”卓天远不敢置信地看着韩少廷。“你明明不爱她,为什么就不能成全她?”
“我不爱她是一回事,成全她又是另外一回事。”韩少廷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我是不会离婚的,只要我不肯离婚,她就永远离不成婚。”
“你太卑鄙了。”卓天远低吼,“作为男人,你的手段……”
“我的手段怎么了?”韩少廷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和我结婚那天,她就知道我不爱她,既然她选择这条路,就该一直走下去。至于你说的爱情,其实我很想问你一句话,既然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不想娶她?既然你那么在乎她,为什么要放手?”
卓天远的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无力地道:“是我不够珍惜她。”
韩少廷冷冷看着卓天远,“爱一个人,不想娶她,这种爱,算什么爱情?我韩少廷不爱她,至少给了她的名分,以后,我还会给她足够的地位。只要她宋令姿想要的,我韩少廷都会给她,除了爱情以外。
卓天远只觉得透心凉,他有什么资格指责韩少廷?在他不愿意给宋令姿婚姻,不愿意给她名分的时候,他就彻底失去她。“为什么她把名分看得那么重要?我明明那么爱她,为什么她不肯再等我几年,为什么?”
卓天远的手掌覆上了自己的脸庞,泪水顺着指缝一滴滴落了下来。他真的后悔了,如果可以重来,他愿意做任何事情,只要宋令姿不离开他。
韩少廷漠然看着他,不管卓天远表现的多么痛苦,他也不会把宋令姿还给他。“卓天远,她为什么要等你?就算她等了你,你就能娶她?这世上,有的人相恋了十年都可能分手,你能给她什么样的保证?你能保证,几年之后,你能爱她不渝?”
“我会的。”卓天远抬起脸,坚定道:“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
韩少廷冷笑,“这辈子?你扯得太远了,很多事情,当下不做,以后再做就迟了。人活在当下,而不是活在未来,谁能保证明天的事情?”
见卓天远若有所悟,韩少廷继续道:“我是个当兵的,比你清楚世事无常。也许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人,下一刻,就会在你面前倒下。你嘴里说的再好听,也要想想,她可以等你多久?三年,四年,还是五年?你可以让一个爱你的女人受这样大的委屈,只能说明你不够爱她,或者,你爱的是你自己。倘若你真的爱她,就该早点娶她回家,把她藏起来。这个世界上的诱惑太多了,你怎么能保证她不受诱惑?”
“你说得对,我的确不够爱她。”卓天远露出一丝凄楚的笑意,“那你呢?比起我来,你对她更加无情。明明不爱她,还要将她困在你的身边,这样的你,比我好多少?”
韩少廷深深看了他一眼。“至少,我给了她想要的东西,而你不肯给,这就是你和我最大的区别。我不爱她是事实,却不能代表我就不能给她幸福。这个世界上,不相爱的人结婚比比皆是,难道人人都不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