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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光之中,无数道色彩斑斓的灵光浮现,但却都不堪一击。
一个巨大的血色漩涡出现在天空之中,虚空通道成型,这又是一场血祭。
东极天蓬神山,侥幸逃过一劫的极乐真人李静虚站在山巅,遥望着东瀛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名仙姿玉容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身边,紧紧的握住了李静虚的左手,带给他温暖和勇气。
“什么是人?什么是仙?”李静虚幽幽一叹,看着身旁的女子说道。
“人在山上,远离红尘,便是仙。”女子说道。
“有人说,‘仙’就是人族的靠山,是人族最锋利的长矛,最坚固的盾牌。仙道就是人道。”李静虚说道。
女子静静的听着。
“世上有红尘之仙,亦有清净之仙。仙本无分别,但是仙的力量有差距,所以也就有区别。仙道发展到今日,在一条路上越行越远,不知不觉中却已经走上了一条歧路。曾经有许多人看出了问题,但是他们最终都选择了沉默。我成仙,那管他洪水滔天。所以最后仙道被人道所抛弃,迎来了末法之世。”
李静虚喃喃自语着,许多曾经埋在心底的话,一一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血神君’邓隐的最终目的,我并不清楚,但实情绝对不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天道至公,人性自私。老子曾说过,天之道,其犹张弓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与之,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道则不然,损不足,奉有余。”
李静虚的目光越发的明澈,弥漫在眼前的一团团迷雾散开。
在迷雾的尽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和两道熟悉的剑光。
曹旭手持着重铸过的紫青双剑,劈浪分海,剑锋直指能够供灵空仙界的仙人往来的天蓬神山。
蜀地,正在主持布置乾坤阴阳挪移大阵的一众老魔,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东方。
天蓬神山,一层层灵光亮起,一座座大阵运转了起来,上得九天清气,下有地底火脉,得天地之造化,以仙法勾勒成型的护山大阵,比之峨眉山的两仪微尘大阵,也毫不逊色。
曹旭手托着一枚青白二气流转的元胎,极力压榨着其中的先天混元之气,黑压压的劫云紧追在他的身后,却始终无法锁定目标。
“噗”的一声传来,先天一气混沌元胎被曹旭耗尽了所有的元气,化作了星星点点的荧光,飘散在了天地之间。
九九之数的电光齐齐闪耀,但是比它们更快的,是两道剑光,一道碧绿,一道苍白。
剑出,劫云散;
剑落,神山崩;
剑收,天地悠。
看着手中即将彻底崩溃的紫青双剑,曹旭说道:“剑本凶器,纵然千载的荣耀,也比不过刹那的辉煌。我还有最后一剑,神剑有灵,可愿助我。”
崩溃的剑身,消散的剑痕,尽数凝固了下来,“嗡嗡”的颤鸣声传来,没有灵性即将消逝的悲哀,只有燃烧所有,追求巅峰的豪情。
下一刻,曹旭整个人也燃烧了起来。只余下他的声音,还在天地之间回荡。
“以我身、我魂、我意为剑,斩、斩、斩,斩断所有的枷锁,斩破轮回的宿命,斩出一条通天大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