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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朋当然知道侯若婷所说的意思。侯若婷对于他的态度,一直很是明朗,只不过自己已经心有所属,不想让侯若婷有更多的伤心。这个时候,与其与侯若婷表现出亲近和暖昧,最终却不能选择她,还不如不让她有所憧憬的好。
“不只是师姐,也是朋友。”万朋说得很平淡,“一个值得托付的,值得信任的朋友。”
侯若婷苦笑了笑,“其实,我每天都会盼着你回来,也每天都会想你回来不再离开,留在灵云城,留在我的身边。可是每次,都是你回来冒个头儿,将我的心里的希望勾起来,然后就又要走了。”
万朋半转过身,“师姐说的都是事实,但是,这也是我们不同的使命决定的。师姐现在是灵云城一城之主,灵云城之事,就如同当初灵云山之事,师姐全权在身。而我,只是想为门派作出贡献,不让灵云秘简落入贼人之手。而至于我们之间……之间……”万朋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们之间其他的感情,我想,并不会有什么结果。”
侯若婷道,“为什么就没有结果呢?我一直不明白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出点。我有什么达不到你要求的地方吗?”
万朋道,“并不是。只是因为,我作出决定的时候,选择的不是你。我必须尊重我的选择,也想对选择和未选择的人都负责。”
侯若婷深吸了一口气,眼中似有泪花闪动。“那,好吧。我知道你就要走了,好好休息吧。走的时候,如果没有什么事,就不用告诉我了。”说完,她咬了咬嘴唇,转身而去。
门再关上的时候,万朋不由得也是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想起与侯若婷比武时,侯若婷衣服被撕破,然后抱住自己的情景。
万朋没有再和离阳讨论什么,而是自己躺到了床上。他的这一觉睡得很好,睡过了一下午,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谢婷已经送来了早餐,坐在一边等他。见他醒来,道,“侯师姐的伤,经我和哥哥检查,已无大碍。前线再传捷报,缙霄军队节节败退。”
这些事情,万朋似乎都早已料到,所以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他走到谢婷跟前,拉起谢婷的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谢婷笑笑,笑得很是坦然,却似乎多少也有点委屈。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出?什么时候走?我想和哥哥到时候道个别。”
万朋略一思索,点头道,“没事。你和哥哥多呆几天吧。这次一回来,你就忙着侯若婷师姐的伤,也没有和谢飞怎么独处。我决定暂时先不急于走。”
他这么一说,谢婷倒是一愣,“为什么?”
万朋道,“一来,我们接下来要去赤霄。我总觉得那里要凶险得多,所以要好好准备一下。最近我也很是疲累,想休息几天。另外,更重要的是,我要到前线去看一看。现在缙霄那些部队是回不去了,我要与前线的人们商量一下,是否可以视情将某些城池交给一些比较安分的缙霄人,以供他们生息。否则,全在战争中战死,太残酷了。”
谢婷微微一笑,“好。都听你的。你吃饭吧。那我这就去帮哥哥忙了。你什么时候去前线?”
万朋道,“吃完就去。有什么情况,我会回来找你。另外,你哥哥现在百草堂的规模,我看已经不小了。还在灵云后身,我怕多少有些施展不开。你问问他,如果有必要有想法,我帮他建一个小城,就像是灵云城那样。”
谢婷点头,没有说什么。她其实能够感觉到万朋现在心中有不小的压力,因为万朋明显是想把很多事情都在这次出之前做完做完美。换成以往,他虽然也会对人们有些交待,但是并不会像这次这样。
她想怎么样安慰一下万朋,但是她也知道,万朋的心力之坚强,并不是需要谁的安慰。而且,她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语言来安慰。
万朋这次一去便是七天。这七天之中,侯若婷也基本痊愈,没有在灵云城过多停留,直接回到了战场前线。谢飞则是对万朋提出的重建一座小城的说法并不赞同。一来,他不是想展多大的势力,二来,目前的规模实际是够用的。另外,现在人数增加,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战争,战争一过,这里的伤病员就会减少。
第八天的时候,万朋回来了。他说是要休息,实际脸上还是带着一种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