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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她招手,她欢快地飞奔到他的怀里,咬耳朵问:“今天想我了吗?”
那时的他和她,都还年轻,都还风华气盛,也都还深爱着彼此。
“巧啊,好久不见了总经理。”雅晟先开口,脸上挂起招牌的笑容。确实,自己从工作调离后,她已经有两个礼拜没有见到顾支鸿了。
“不巧,我专门来找你。”顾支鸿头微摇,眼含笑,“一起去喝杯咖啡?”
“不了,我待会想去网吧玩游戏。”
“我也正好要去网吧玩游戏。”他既然来找她,就不打算轻易放她走。
“顾支鸿,你到底想怎样?”
“你看不出来吗?我在约你啊。”顾支鸿扬眉,笑着说。趁她错愕之际,拉过她的手,将她强塞进车里。雅晟惊叫出声,“你别碰坏了我的画!”
“那你乖乖坐好,别乱动。”
一个男人,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一个四十岁并且有家室的男人,说要约你,正常会是什么反应?雅晟搞不懂他想做什么,暗暗握紧了拳。
其实,分开的这些年,顾支鸿一直没有越过界,两人只是工作上的关系。起初雅晟还会主动找过他,但得不到回应之后,渐渐也就累不爱了。但今天他到底是唱的哪出?
“你和陈卿卿闹矛盾了?”一副平淡如故友的语气问他,这是雅晟的猜测。
“你能想象的最大矛盾。”顾支鸿点头,双手平握着方向盘,语气很轻地给她扔了个爆炸性的消息。
“我离婚了。”
离婚了……雅晟猛然一惊,随后低哼一声,原来千陈氏封她店的事情,是因为这个。这虽是她第一个反应,但并不是她要关注的重点。
“净身出户?” 她问。
“没错,净身出户。”
“为什么?” 她知道他不会平白做没有意义的事。雅晟眯起了眼,深深地怀疑他的动机。
“因为……”
顾支鸿目视着前方,顿了顿,只吐出这两个字来。
“因为什么?”雅晟继续追问,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但他欲言又止的态度却令她不安。等待的过程中,她偷瞄他的侧脸,不知为何全身一阵颤栗,从未有过的恐慌感袭来。
顾支鸿没有回答,将车开入进一小区,找位停下。在解安全带的时候,突然说:“因为你怀孕了。”
因为你怀孕了。
因为你怀孕了。
因为你怀孕了。
因为你怀孕了。
他的话响在耳边,雅晟生生怔住,紧紧将画框抱紧在胸前,双手微颤。顾支鸿叫她下车,说到了。雅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充耳不闻。
难道他一早就知道她和顾琰的事情,所以才调她去顾琰身边和他沟通感情的?
两周的时间,当他发现顾琰和自己双方都是不仅无意,反而冷漠的时候,才决定离婚,然后与她重新来过?
如果这些猜测都是真的话,那真的是太恐怖了。他像看一出戏一样,看着她和顾琰的关系,上演从陌生到熟悉,再由熟悉到陌生的老套桥段。
顾支鸿侧身,握住她的手。雅晟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扭过头,于他对视。
她的双眼瞪得很大很圆,声音有些发抖:“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小雅,你不应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顾支鸿的目光柔和,一直未离她的脸。
他拉过她的左手,在她白净的手背轻轻地印上一吻:“我一早就说过,即使我不曾对你有过任何承诺,但你始终都是我的,不管你怀上了谁的孩子,我在意的只是你这个人。”
我在意的是只是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