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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到半天之上,方才停下,冷声说:“你别忘了,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要随意他们的能量分配,如果不是我出手,北方长老已经死了,一个人的生死,有巨大的能量改变,一当改变,后果不堪设想。”
寒江问:“你要把我怎样?”方宁摇头道:“我能把你怎样?其实,我也希望小精灵能找到改变自己命运的方法,我甚至还幻想她能喜欢上我,但我又能做什么?如果我要抓你,你早就被带到永无出头之日的隔离岛了,我只是在帮你,你在寻找你的东西时,注意一下宇宙规则。这个世上,只有制造规则的人才能破坏规则,你我都不是。”
寒江忽然觉得和方宁似乎成了朋友,“但是,现在我的朋友……我怎么帮他们?”
方宁道:“这段故事我看过,结局很好,你不必担心。”
寒江问:“故事?什么意思?”
方宁道:“每天在不同的时空巡查,其实,很多人生的片段我都看过,很多人的**我也知道,对于我们而言,过去发生的每一件事,我们都可以看到,就像看故事一样,只能看,不能改,还得防止你这种人去改。”
寒江问:“那我刚才,岂不是已经修改了一点?”方宁点点头,“少量的修改不会影响整个宇宙的能量分布,就像任何一个时代,如果有太多修改规则的人,这个时代一定繁荣不了。回去吧,想帮你的朋友可以,但别被我,被天上的神发现。”
寒江问:“可以告诉我结局吗?”
方宁淡然一笑,“如果我知道的,是你将要面对的,你对小精灵,对你自己,还有用吗?如果你的生命,是在履行一个无法更改的历程,你的穿越,还有用吗?记住,一切变化都有可能。”
看着方宁英俊而惆怅的面孔,寒江忽然想:像他这样的人,居然会为了一个与他明显不匹配,甚至根本不喜欢他的女人,做出如此多违背原则的事情?
这一切,难道也是女娲的安排?不,我只不过是在找寻这一切规则的破解之道。
他飞身来到草原上,一切正如方宁所言,草原上多了两个人。
这两人足以改变马帮的局面,正是东方长老又恨又惧、苦寻不得的飞天、黑月。
确切的说,应该是三个人,还有一个长身玉立,面如冠玉,目若星辉的黑衣男子,沙拂长发,风吹衣袂,越发显得此人神魄不凡,潇洒不类。寒江心里暗想:难道这便是传说中黑月心有所属之人——终了谷掌门人,叶欢山?
黑月冷冷笑说:“东方长老,北方武林,向来自成一体,互不干涉,你却一意孤行,逞一时之勇,坏诸派之事,所作所为,天人共愤,世所不容。绝沧海之水,断南山之脊,也难比你卑劣行径之万一!现在若有识时务者,速速交出兵刃,我们或可既往不绺,倘若不能,只怕刀剑无情,生死难料。”
东方长老怒道:“笑话,胡说!你纠结南方武林,先寒江,再叶氏,弄得武林乌烟瘴气,如今却来教训起老夫?小姑娘,老夫在武林打拼的时候,你还没来到这个世上呢!”
黑月哈哈大笑起来,“东方长老,没想到你也和那些无能无耻之人一样,说这等无根无据,无聊无趣之言。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退避天涯,让你遍寻不得吗?我就是要北方武林的人看看你东方长老得志后的猖狂模样!你总说我们纠结各路人士,可你先引突厥与大唐作战,再对外灭狐仙门、控百花林,尔后进取各派,耀武扬威;对内你意欲独大,去十二长老之位,意图成为武林至尊。你以为你的话现在还有人信吗?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这千古名言,乃我汉人之经典,累世之积传。你却充耳不闻,如今你文则词穷,武则力亏,还有何路可走?倘若一般好汉,到此行径,自绝以谢天下,倒也落个英雄名头。”
寒江心头一颤,黑月自称汉人,这幽州之地,原来此时已是诸多汉人,江山若无伟人,百姓便多血泪,幽云十六州陷落多年,此间汉人,不堪其苦,如今我身处那时空之前,我能改变这一切吗?
东方长老心底自然发怵,他千算万算,没有想到飞天和黑月联手而来,还带来终了谷谷主,本来自己在马帮十二长老中,便算不得德高望重,利欲之心,人人皆有,他们一定对我恨之入骨;北方各派,前一阵我有恃无恐,对他们是威逼利诱,颇增怨恨,如今看来,既有飞天,又添寒江,莫不是天要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