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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都只能穷苦潦倒。直到有一天,祖师在京城遇见了此人,他已经是一个显赫的官员。祖师再给他算了一命,他的命依然是很穷苦,祖师也曾大惑不解,后来才知道,这个人在乡下的时候,曾经救过一个皇族子弟,就有了科考的资格,最后得中进士,成为朝廷官员。”
寒江知道在唐朝时科举考试不是人人能考的,必须有一定的出身,只有到了宋朝才能全民皆考,要突破门弟,对普通人而言,实非易事。
冯纬点头道:“道可道,非常道。老天爷安排的命运,并非一成不变。”
陆常微笑点头:“不错,这就是我所理解的方法,不管有何浩劫,以天地为心,以日月为鉴,太极洞,当可渡过一难。”
冯纬摇头道:“你那是大劫之渡,如今却是小劫。江湖上传言令公子杀了音谷木掌门的女儿木雪凝,杀人原因是因爱生恨。木姑娘不想同邪派为伍,陆云天威逼不成,遂下杀手。按江湖各派的规矩,如此大辱,须得交出令公子,以极刑为诫,以谢天下。倘若找不到令公子,则认为陆掌门有纵容包庇之嫌,按正派的规矩,要聚而诛之。”
陆常心头微微一震,他虽于洞中多日,但毕竟对世事并非全无所知。寒江度其神色,也知道尤其是唐以前,中国有尚武之风,死活之争无数,尤其是武林之中,什么荆轲渐离之徒,无不袭此心境,成就奇歌。
陆常以为的浩劫,大抵是天地之劫,而非此**。事实上,**是最应该避免的。
陆常思念起伏,“云天远游天下,恐怕一进难以回来,更何况此乃**,武林中人,早就对太极洞诸多不满,如今落人口实,非但太极洞可危,只怕云天现在生死亦难知晓。”
冯纬和寒江心头一愣,不知为何,此时二人竟然同时站在陆常这边,寒江气愤的说道:“倘此事当真如陆掌门所言,黄山派、音谷,个个都脱不了干系,也许明月……对,音谷有个叫明月的人,曾经留下一张太极洞的地图,就是这张,你曾见过外人进过此地?如此地图,不进来细看,是画不出来的。”
陆常摇头叹道:“此图云天身上便有,倘他落入人手,只怕……”
寒江心头想:难道是明月为了利益,借陆云天和木雪凝之手,互传口信,将木雪凝和陆云天分别杀害?此事越想越真,那可如何是好?陆云天、明月,那是绝计不可能让我们找到的了。
冯纬心头也如此想,陆常淡然说道:“人生寄一世,如尘亦如电。多谢二位公子出手相助,如今恐怕只有一件事情能帮助太极洞了,还请二位少侠能出手相助。”
寒江问道:“什么事?”陆常道:“北方、中原、西南各大门派中,互不相让,唯有一派,是众派所服,轻易不出江湖,若有他们调停,恐怕事情尚有转机。”冯纬问:“陆掌门所说,是北海极强的除邪岛?”
陆常摇头道:“除邪岛虽是一大门派,但同黄山派也算旗鼓相当。不知冯公子有没有听过天外之天,山外之山?”
寒江心头一动,脱口而出:“九宫门?”
陆常点头道:“我曾有幸见过九宫门的玉河仙子,其法力高绝,知前卜后,人皆信服,唯有她能不出户而知天下,化解此劫。玉河仙子曾给我一幅‘青山绿水图’,因缘际会,便能相逢。”说完拿出一幅白绢,上面空无一物,冯纬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字天书?”
寒江心想:其实就是高级一点的电子书吧。难道是要接近九宫门,才能加电显示?原理太复杂了,且听掌门如何说解。
陆常点头道:“当时我在峨嵋之上,此图清晰可见其中山水路线,只是回来后却已全无,所以还望二位前往东海,寻找玉河仙子。她虽不问世事,但与我祖师亦有因缘,执此图前往,兴许能有发现。”
寒江心头一时觉得奇怪起来,自己一直要找的九宫门,却在这里得到些许线索,难道一切真有老天安排?蜀山,我的下一站,居然就是蜀山。
冯纬道:“蜀山是人杰地灵,只是相去甚远,不知能否赶得上。”
陆常叹道:“这就是尽人事而顺天命了,二位少侠,有劳了。”
二人离开太极洞,一路往蜀山而去,寒江心头一时感慨,到底能和命运抗争到怎样的程度?中国人智慧里,和命运抗争都不会有好结局,好莱坞的故事里,凡是抗争都能带来世界的改变,但那毕竟是传说,说实话寒江可不喜欢好莱坞大片,天下有英雄,但不是那种。
宿命安排了这一切,我却想不到改变的方法,难道果真让命运,按照不可逆转的规律前进?就算穿越到过去,也只是看一场早就拍好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