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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直接传来。
宫女茶儿一直在说,可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皇后一巴掌扇了过去。茶儿整个人用力一晃,脚下踉跄了几步,如果不是被旁边的宫女水儿扶着,或许早就倒在地上了。
“可是奴婢不想死!奴婢家里还有老母亲和哥哥、嫂嫂……奴婢不能死……”虽然直接被皇后一巴掌扇了过去,但那个前来报信的宫女似乎听不进去一般,依旧在继续说着。
“闭嘴!”面对再次絮絮叨叨的茶儿,莫溪儿看着神情依旧紧张的茶儿,再次抬起手,又一次在那女子脸上掴了一巴掌。
这一次的力度非常大,大到就连旁边的水儿也扶不住。
本来就脚底虚浮,水儿没能扶住的茶儿直接被扇倒在地,细碎的茶杯渣子划破了那女子的恰好按到地上的手,瞬间鲜血就顺着手掌的纹路流出。
水儿看到茶儿手掌心往外渗出的血迹,欲蹲下扶起那女子,却在抬眼的瞬间对上了皇后的眼眸后,立即站直了身来,不敢再动半分。
眼眸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茶儿,看着地上斑斑点点的血迹,莫溪儿眼眸中的一开始的慌张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静:“茶儿你不要见风就是雨的,有本宫在谁敢动你?你冷静点,把事情给本宫做明白清楚!谁告诉你月湘宫的臭丫头没有死的?又是谁告诉你她已经回来的?不然不用等陛下动手,本宫现在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奴婢!奴婢知罪了!是奴婢太慌张了!”手掌心传来刺痛,抬眼看着莫溪儿眼眸中的冷静,茶儿此时也已经恢复了神智,逐渐镇定下来。
顾不得手掌心还插着细小的碎片,茶儿一咕噜地爬起来,端正地跪地:“奴婢刚刚奉三公主的命令,将三公主准备好的糕点给皇上送去,却在半路遇到了何国师带着一个陌生的男子急急进宫。感到好奇,奴婢就一路远远地跟着,一路跟到了皇上当年为湘妃专门建的种花院子……昨夜皇上游船之时,恰好遇到何国师与那女子被袭击,陛下便打抱不平让人出手……”
茶儿将自己一路的所见所闻,以及偷听到的话都说了出来,就连之前将南宫影心关押后送去梳洗的宫中嬷嬷,茶儿也去打探了消息。
“啪”!皇后听着茶儿的话,气得直接用力拍了拍桌子。
“该死的何以宵!原来他这十几年都在寻找贱人女儿的消息,如今还真的将那贱种带到了皇宫?看来当初就不应该留下他!本宫当时就应该把那小子和那上官机一起送去见阎王!如此看来,陛下能如此纵容他,大概是早就知道了上官馨华可能没有死的消息。”莫溪儿眼眸中带着红红的血丝,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想起这几年的种种,突然有所领悟,“难怪,当年何以宵硬要与上官机脱离父子关系,宁可不要陛下赐的姓也要恢复‘何’姓,估计就是那小子已经知道了当年火烧月湘宫的事情,所以才会与上官机闹翻的。”
水儿听着皇后的话,也不觉微微蹙眉,看来事情要比想象中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