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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脸。”
“哦?”
由于空镜一直是面瘫,墨漓雪无法看出他的内心变化,声音听着不咸不淡。
“刚才那些屏幕上的,都是我的过去吗?”她不由的再次确认一下。
空镜未答,缓慢地点了点头。
这仿佛是她最大极限的暗示了,墨漓雪开隐约猜测出空镜恐怕背后还受到“神”的约束。所以并不是所有的事情就可以坦言告知。
“这样好了,接下来,你只要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我,如何?”她认为这么也许“神”就不知道空镜泄露天机。
实际上,若“神”真注意到的话,空镜无论透过什么方式告知给墨漓雪,“神”都是可以知晓的,只是神没有那么闲。
就好像那些去寺庙里求神拜佛的,哪有空一个个管过来,聆听人们的祈求。
“我看到那个天音仙子的时候,就觉得眼熟,所以才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希望能想起什么,但我的记性应该没有那么差,既然死活都想不起来,肯定是有原因。”墨漓雪手指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舔了舔唇,抬眸看了看空镜的神色,依旧没有变化,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与不满。
简直跟个木头似的。
“我想……是不是跟我失去的那十六年有关。是,点头,不是摇头。”
空境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墨漓雪好像明白了什么跟着也微微点头,继续问道:“刚才那些画面里,我看到与这里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世界,听起来很怪异,但是我觉得有点熟悉。是不是其实还是我失去的那十六年?”
修真世界与现代世界毕竟太不一样了,刚才一闪而过的画面中,墨漓雪朦胧间看到了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坐在旅游大巴上,一脸兴奋的探出窗外。
空镜这次不但没有迟疑,反而很爽气的说道:“是的,其实我想想也没有必要瞒着你,毕竟万能交易所也算还没有兑现那次交易,现在给予点提示也不算违规。”
墨漓雪愣了一下:“那这样再好不过了。”
“刚才那些画面中,我有了一个假设。我现在记忆里出现了断档,从兰若琴身份死掉之后,就直接复活在了这具身体上了。现在看来,那十六年的记忆,其实可能我还有一世,换句话说,从兰若琴到现在为止,我已经经历了三世对不对?”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墨漓雪松了一口气,按照空镜被无形的约束着看来,他说这句话其实就应该是肯定句。
“刚才那个闪过的画面就是我那十六年的话,那么……天音仙子跟上辈子的我,是不是有点相似?”
空境这次干脆的点头:“是有点像,可能会被人认为是同一个人吧。不过那样又怎么样,你们现在不像。”
当遇到一个跟自己长得很像,却又不是双胞胎的人,加上两个人的关系,在没见面之前她就很难滋生好感了。
即使她们现在完全不一样,她也舒服不起来,总觉得怪怪的,甚至有点看恐怖片的感觉:“你说,能不能把她脸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