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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能吃!他是我伙伴!
我拼命摇头想摆脱这样的想法,可是没用。
我这会儿看渊波姑奶奶也是好想吃了她,烤鳗鱼应该不错吧?没刺,嫩嫩的,软软的,肯定好吃……
不要!不要吃!不能吃!
我残存的一丝理智逼迫我赶紧坐下来调息静气,可是还是觉得按耐不住想吃肉,想吃了猪小弟,不,不止猪小弟,全都吃了……
怎么办?
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办法:《般若波若密多心经》!
对!就是它!
佛家不是戒荤么?这应该管用吧?管他三七还是二十一,试试再说吧!
我姐知道我胆小所以给我手机里下载了不少佛歌,告诉我害怕的时候唱经可以壮胆辟邪。
可我唯一会唱的就是齐豫的《般若波若密多心经》,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赶紧端坐己身,收敛心思,努力平心静气唱诵起来: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不知道唱了多少遍,耳边阵阵凉风吹着,心渐渐平静下来,想吃肉的念头逐渐散去,肚子也不饿了,脑子也清明了,四周一片安宁。
就在我感觉自己又回归正常的时候,听见心底里自己的声音说:哼,走着瞧!
我一下子惊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
睁开眼,渊波姑奶奶和哥仨四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
“丫头,怎么回事儿?”渊波姑奶奶一瞬不瞬死盯着我。
我赶紧把刚才的事儿说了出来,指望有谁给我解答解答。
结果,他们四个都沉默了。
虎哥说:“我看你是失了心神。从前有一个传说,说……”说着瞟了姑奶奶一眼。
“有屁就放!”姑奶奶呵斥道。
“那个,就是很久很久以前呢,流传着一个说法说魔王,那个,他有一种能力可以控制人的心神的……”虎哥越说声音越小还不断眼睛瞟姑奶奶。
虎哥这意思,姑奶奶应该知道这事儿?还是这事儿和她有关?
“是有这么个说法,但是,现在还不确定。”沉吟了一会儿,渊波姑奶奶闷声闷气地说,“走吧,等咱们出去了,就知道究竟了。”
说完自顾自走了,也不理我们。
好反常!有鬼!
这样气氛沉重地走了不知几个时辰,走得我是真饿了。
渊波姑奶奶停下来转身对我们说:“你们仨去前面找吃的,两个时辰后再回来,我要帮丫头检查一下。”
“哦,成。”难得的牛哥很配合地答应着。
等他们走远,渊波姑奶奶对我头上一挥,“出来吧,都是老熟人了,还怕羞么?”
感觉头上一凉,轻飘飘地黑犀木姐姐就飘到了眼前。
“浣罗,好久不见。”
“哼,这千年万年之久也亏你还记得我的本名。”渊波姑奶奶顺手又玩起了发梢,“你也好久不见啊,凌霄!”
什么意思?渊波姑奶奶叫浣罗?黑犀木叫凌霄?
然后就只见俩人嘴动但我却完全听不到声音。
太欺负人了!
我只好眼睛盯着她们的嘴试图看清唇形弄懂唇语,结果,也完全白费力气。
这二人时而蹙眉时而抿嘴,看表情似乎一开始是吵架的意思,反正不和善,后来又渐渐气氛缓和了。
最后黑犀木,好吧,凌霄姐姐冲我微微一笑又飘回我头上了。
我眼巴巴望着渊波姑奶奶:“那我是要怎么称呼你好啊?”
“就叫姑奶奶!”渊波姑奶奶一瞪眼,我吓得赶紧把嘴闭上,看来是没法继续问下去了。
“你刚才唱的是什么?”
“什么?刚才?”
“蠢货!就是你一直唱的那个是歌诀还是咒语?”
“哦,哦哦,那个,那个那个,怎么说呢?是佛经,后来给谱了曲就成佛歌了,嗯,应该说还是佛经。”
“佛?佛经?”渊波姑奶奶皱着眉问,“到底是什么东西?”
“啊?那个?那个就是,唉,怎么说呢?”我对佛的起源也不甚了了,只好根据平常姐姐说的给渊波姑奶奶说了个大概。
“哦,原来如此。今后常常唱来我听。或许,和我猜测有关,或许……”渊波姑奶奶又陷入了沉思。
可我就只会这一个佛歌,我又不是敏儿那小尼姑,她可是自幼打坐唱经礼佛的。
本来手机里倒是存的不少,可惜不在身边。
“丫头,你知道你刚才怎么了么?”
我摇摇头,我哪儿知道!
“唉,你是入魔了。”渊波姑奶奶伸手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头。
她这样忽冷忽热反复无常的个性,简直就是人格分裂,和她相处还真是搞得我有点儿焦虑。
“啊?入魔?什么意思?”
“那是心魔,魔王的分身。按说,魔王受创闭关应该没有能力放心魔出来,更别说能进来这里。除非……”
“除非什么?”我焦急地问。
“除非,我也是猜测。”渊波姑奶奶又摸了摸我的头,“除非,你在进来之前体内已有心魔……”
“啊?那,那那,那什么心魔长什么样子啊?我自进来这个寂空世界后也没认识几个人啊?”
“心魔?没有样子。它是你的意念,你的恶。人人都有私心恶念,除非你是神王,无欲无念。”渊波姑奶奶说到这里顿了顿。
“只要有私心恶念,魔就有机可趁,在你心里潜伏,等待时机占据你的心和身体。心魔以恶为食、以私心贪欲为养份。你的能力越大恶念越多入魔后魔力也会大增。但是为心魔控制也就与魔无异,仙神皆得而杀之。”
“魔王控制入魔者,也吞噬他们增加自己的力量。不止如此,他也会创造魔,但是他更喜欢控制,毕竟这样更容易也更省事。只要有私心恶念,他就有机会。”
“只是我却不知你是怎么回事。你毕竟来自异世界。除非,心魔早已出界染指你的世界?不对,不可能,那时他的能力纵是神族应当也不足以突破神王的禁咒不能破界而出,莫非?莫非……”渊波姑奶奶自言自语起来。
我傻愣愣地看着她,我实在想不出来接触了什么奇怪的人,还有,这怎么跟《异形》似的,寄生?夺舍?
啊呀呀,头好大!
渊波姑奶奶皱着眉又陷入了人沉思,我也是一头雾水一筹莫展外加忐忑。
奇哉怪也,我仔仔细细想了一遍自己的人生经历,没有接触过什么怪人怪事,身边也没有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这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怎么就被心魔入侵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我身边并没有什么奇人怪事,真要说奇怪就是顾清,没有他就不会进大龙山,不进山就不会遇见山神爷爷就不会进来这个寂空世界。
还有还有,玄陈也说我一进来就到他的身边这事儿很奇怪,尤其我还有他的贴身之物;还有还有,那个公子屠苏的师父一直没露面,而这几位师父都说是受他所托,他到底什么来头?还有还有……
唉呀,疑问好多啊,头都要炸裂了!
这事儿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还以为就是进来联手和敏儿召唤神兽打个怪,怎么这么复杂?
我可不可以退出啊?啊啊啊,我抓狂了。
“干什么呢?”
“干什么?想事儿呗!”
嗯?这声音?声音!好熟悉!
对!玄陈!是玄陈!
“玄陈你在哪儿?”我惊喜地跳起来眼神四处寻找,可是,没有人。
怎么可能?
我明明听见了,绝不会错!
“玄陈?玄陈!玄陈你在哪儿?”
“蠢丫头!嚷嚷什么呢?”
“呃,奶奶,你刚才有没有听到有人和我说话?”我眼巴巴看着渊波姑奶奶。
“人?哼哼,除了你我,连只虫子都没有叫过!”渊波姑奶奶狐疑地盯着我。
这,那个,这什么意思?看她的表情也不像骗我的啊,难道?我又出幻觉?
我顾不得和渊波姑奶奶说话,一跃身飞上半空踏上流焰四下里飞了一圈,方圆五十里除了山树水,连个动物都没见。
我停在了半空发愣,那声音不会错,一定是玄陈,可是,怎么会没有人影呢?
还是再找个人问问吧!
我拔下发簪捧在手里在心里默念着:姐姐,姐姐,凌霄姐姐,你快出来啊!
念了半天没人理我,我驱动仙力发簪变换了七八个形态,可是凌霄姐姐还是没有出来。
唉,什么意思?
我悻悻然落到地面,挠了挠头发,硬着头皮和渊波姑奶奶说:“奶奶,你真的,那个,真没见着有人啊?”
“哟,这意思,合着看见你小情人儿啦?”渊波姑奶奶又玩着她那该死的头发不紧不慢地说。
“没有,没有的事,我哪儿有什么小情人儿啊,奶奶你别逗我了,”
我又挠了挠头:“就我,那个朋友呗,真是朋友,他,叫玄陈,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妖王。他,那个,我刚才好像听到他和我说话。所以,那个,我就想问问你见没见着。”
“哼,不是小情人儿啊,那我没见着!”渊波姑奶奶一甩发梢,扭了扭脖子,用搔首弄姿形容真是不过分,这老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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