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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千寻逸冷笑道:“他们或许可以那么做,但他们怎么肯花费那么大的力气自己制作,储物空间绝大多数都是以虚空生命制成的,早期的储物空间有大半是用我们幽灵族制成的,因为比起其他虚空生命来,我们有灵智,他们将我们的灵识抹去,转化成他们的分魂,来控制空间的移入移出,制成高等级的储物空间。”
“储物空间的分魂不是他们自己分出来的?”无长难以置信地道:“是由你们幽灵的灵智转化的?”
千寻逸只是冷笑,没有回答这个残酷的问题。
无长数日前还百思不得其解,如何制作分魂,并尝试切割自己,使得自己受伤,他没想到的是,那些高人的分魂竟然不是从自己魂体切割下来的,而是掠夺来的。
这真是个残酷的世界。
资源的占有总是伴随着铁和血。
无长暗自叹息,又问:“刚才你说的凡物的自锁法则是什么?”
千寻逸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道:“你果然与他们不一样,你竟然更关心这样的问题,如果是他们,肯定更想知道如何把我们制成虚空物品。”
无长暗自惭愧,他也想知道!
只是他不好意思问。
千寻逸解释道:“凡物的基本法则是一种自锁结构,虽然这种结构使得它们存在的更长久,但也限制了它们的速度。”
电磁法则!光速极限!
无长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千寻逸接着道:“我们族眼看就要灭绝,我们族的族长,也就是我的父亲,决定离开我们的赖以繁衍生息的灵田,藏匿进你们人类世界。”
“族长?”无长暗惊,一般说来,族长都是族中最强者。
他再次打量千寻逸,却没有看出有多强来,暗道:“看来不管到哪里,二代总是不如一代。”
无长问道:“灵田是什么地方?”
待明心翻译后,他又加了一句:“如果不方便,你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就当我没问。”
“不,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必须回答。”千寻逸道:“因为这与所求先生之事有关。”
“噢?”
无长听得千寻逸关于星际世界的一些秘闻,觉得大有收获,已经很愿意顺手帮一下眼前这一家子,当然,如果会因此带来危险,便还是会慎重考虑的。
“灵田离这里很远很远,远得我们已经绝了再回到那里去的念头。”千寻逸道:“在那里,没有星体,只有无尽的虚空。”
“那里的空间远比这星际世界活跃得多,起伏大得多,在那里生存着各种各样的虚空生命,有一些是我们族饲养的,可以作为我们幽灵族的食物,因此那里被我们称作灵田。”
“原来是这样。”
无长的心中顿时对灵田有了初步的印象,那是一大片没有星系的空间,空间波动起伏更强,本源法则也更活跃,并演化孕育出众多的虚空生命,其中一些被幽灵族培育以作为食物。
但千寻逸随后的叙述却立即颠覆了他对灵田的观念。
“灵田极大,无穷无尽,星际世界在灵田里就像是大海里的一个小岛,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星际世界可能只是无数小岛之一,因此灵田被你们人类修者称作界海,分割各个世界的界海。”
明心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待无长疑惑地望向她,她才回过神来,急忙翻译。
“界海!”
无长也呆住,脑子一片混乱,原来固有的宇宙和星际世界的基本观念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无边无际的星际世界只不过是界海里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宇宙比他想像中还要大得多,大得难以想像。
还有众多其他的星际世界!
待无长神色趋于平缓,千寻逸接着道:“那些早期的修者自称神人,定期深入到界海里捕杀虚空生灵,尤其是我们幽灵族。”
“神人!”
无长恍然大悟,原来那些强大的神人是这么来的,是早期的修者,是在幽灵族屠刀下幸运地残存下来的漏网之鱼。
他问道:“你们为什么不逃往界海深处?”
千寻逸摇了摇头:“离星际世界越远,空间的波动就越大,虚空生命就越强大,我们幽灵族不过是浅海里鱼虾,到深海里会被更凶猛的虚空生命吃掉,连点渣都剩不下,还不如冒险藏在星际世界,混在普通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