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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问我父亲的下落的吗!我不知道,你快走吧!”那个青年看也是没看姜老一眼说道,下了逐客令。
“寰儿?是你吗?”
姜老泪水再也是包不住了,顺着沧桑的脸颊流着,一步一步艰难的迈着步伐,哽咽得说不出话。
“你是?爷爷?!”姜寰抬头才是发现一个沧桑的老人站在门外,就像老了一圈的爷爷,姜牙子。
姜老千言万语到嘴边只是化作一声“恩”,姜老不再拘谨,快步上前抱住了姜寰。
姜寰搂着姜老,嚎啕大哭。
“爷爷,你消失后,父亲就经常被针对,如今也不知到哪去了!只有我和奶奶相依为命。我们,好苦!”姜寰抽噎着,断断续续说着。
姜老沉默不语,只是摩挲着他的头发。
这时候,从小楼颤颤巍巍走出一个老妇人,虽布衫褴褛,但其雍容华贵之态却无可掩盖。
“蓉儿,你……过得还好吗?”
姜老看着老妇人,有些说不出话来,曾练习过千百遍次重逢时想要说的话语,此刻却变成了最简单的问候,姜老心中有愧。
“你,姜牙子……你怎么回来了,快走,快走,不要再回天剑门了!”老妇人话到嘴边像有难言之语。
“蓉儿,如今我回来了,就要守护你们,为何叫我走。”姜老斩钉截铁,说什么也不愿退缩,不愿再离开自己的亲人。
老妇人没再多看姜老一眼,转身进到小楼里,却是不料,眼角的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滴落在门前的枯草上,压弯枯草,枯草被轻易折断。
“奶奶!爷爷才刚回来,你干嘛赶他走呀!”姜寰带着哭腔,心有疑惑。
姜老满腔愤怒,看到自己的亲人遭受如此的待遇,不过他还是跟着他的妻子谢蓉蓉进到了小楼。
空荡的房间里,摆放着简单的生活用品,除了正堂上摆放的姜老的灵牌精致一些,其余的物件平庸至极。
谢蓉蓉独自倚在柱边哭泣,默不出去,听到姜老靠近的声音,谢蓉蓉强忍着抽噎的口喉,说道:“你真不应该再回来的,如今天剑门已经全变了,好多长老都被杀了,姜尚坐上了掌门之位。”
姜寰也是走了进来,听到了谢蓉蓉的话语,眼神突然凌厉,喘着大气道:“父亲也是被姜尚那个老混蛋追杀,而今渺无音讯”说完,姜寰沉默,心有所想。
父亲……
“姜尚!姜尚!十几年前害了我,还不够吗?还不放过我妻儿孙子吗?!”姜老大吼,震碎了在一旁的桌椅。
“谁这么大胆!敢直呼掌门的大名!”没料到,小楼外传来一个老成的声音。
姜老怒气冲天,一言不发,几乎一瞬便是来到了门外。
只见小楼外挤满了人,有弟子,长老,在他们簇拥中有个满嘴胡须的老头,那人就是姜尚了,只见他毫无在意姜老的存在,一副高高在上,无所谓的样子。
“诶,你们知道吗?那个老头就是以前的三长老。”
“就是他呀?就是他杀了掌门的儿子,少掌门。”
“哼!天剑门的耻辱,还敢回来,请掌门主持公道!”
门派中弟子议论纷纷,起哄让掌门就地正法姜老!
姜老诧异,自己何时成为门派罪人了。
姜尚摆手,平息众弟子的愤怒。
“我说,好久不见,三哥。”
姜尚闲庭信步,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