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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这话说的。”隋美丽将瓜子壳狠狠扔向一边,“我是逼你做什么不要脸的事情了,还是逼你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了?我那是为你好!你看你现在,人模狗样的,多好。你还不知道感恩,真是不知好歹……”
“你光知道我现在风光,你知道我在国外受了多少苦吗?你知道我那时候坐在飞机上,那种被亲生母亲出卖时候心里的痛吗?”夏玫想起那些辗转反则的日夜,就心痛地不行,“虽然说现在结果是好的,但却都是用我的努力换来的。”
“你说得好听!”隋美丽不屑道,“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哪有我们什么功劳啊?当初要不是我拿了人家的钱逼你出国,哪来现在的两全其美?再说了,不过是五万块钱,人家那种家庭,五万块就跟玩儿似的。早知道他们那么有钱,我就该多要点!”
“妈,你够了!”夏玫真的快要气炸了,“你知不知道,你引以为傲的那五万块钱,我早就还给人家了!”
“什么?你还给人家了?你是不是傻啊?”隋美丽扔掉手中的瓜子,一脸诧异。
“是,我是傻。我就是当初太傻,才没有想到你作为一个母亲会这样子在背后捅我一刀。你收了人家的钱,你知道人家有多看不起我们吗?如果不是当初我在国外一边读书一边兼职,拼了命地工作把钱还了,你认为我现在还有脸站在人家面前吗?如果不是你当初被钱蒙了心智,做出这种事情,我又何须背负着那么多歉疚,过完这一年呢?”
“你……你这个不孝女!”隋美丽听着这些刺耳的话从一向顺从少言的夏玫口中说出来,一下子也觉得脸没地方搁。起身就给了夏玫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一个巴掌落在夏玫的左脸。隋美丽粗糙的手将夏玫的半边脸完全打红,夏玫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让她不自觉退后了一步,随即就开始耳鸣,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火烫火烫的,几乎要将夏玫烧死。但是,这两滴泪水却愣是没有落下来。
夏玫冷笑着,看着隋美丽暴怒的脸,扭曲的五官。她不禁哽咽着喉咙轻声发问:“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隋美丽一巴掌出去,火气也减少了一些,看着夏玫捂脸的样子,非但没有觉得可怜,反而觉得可恨:“我倒巴望着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亲生的哪有那么笨,居然把钱还给人家?你说你读那么多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不知道现在钱难挣啊?……”
隋美丽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但夏玫一概没有听进去。她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隋美丽唾沫横飞,然后心如死灰。
她不该奢望自己的爆发会换来隋美丽良心的拷问,自己的话只是让她显示出更加贪财冷酷的一面了……
胃痛,让夏玫的脸色开始发白,额上也冒出汗珠来。但她知道,自己除了坚持,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妈,我不想跟你争辩其他了。我只问你一句话,要怎么样,你才肯把户口本给我?”
“哼。”隋美丽双手叉腰,开始提要求,“你想要户口本也不难,你不是给我找了个有钱的姑爷吗?怎样也得拿点聘礼过来我们才能把你嫁给他吧?既然你今天这么开口问了,我也把我的要求跟你说一说,你回去也跟你男人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