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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的劫难,就是现在这种,而且,斩念入魔了,这是一种比流浪兽更加疯狂的物种,更何况,斩念现在是神,而且不是普通的省事,是被制造出来的神。”青鄞很淡定。
阿羽沉声道:“我知道,而且斩念是最近才破封的,他的神力很不稳,但是却很狂躁强大。”
“那阿羽,你想回到曾经吗?回到巅峰时期。”
阿羽回到禁地,开始修复自己,并没有在搭理青鄞,在阿羽看来,青鄞就是在逗他。
青鄞见阿羽不搭理他,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开口:“阿羽,其实我当初并没有想跟你抢的意思,只是,有些东西自己根本就控制住自己,阿羽,其实我从来就欠你的,只不过是天道跟我们看的一个玩笑,以前那份力量是我帮你保存,现在不一样了,你现在的劫难已经到了,有些东西,也是时候还给你了。”
阿羽一直在修复自己的伤口,根本就无暇分心来听青鄞的话。
等到他意识到青鄞的不对劲时,一道宏大的力量的身上而去,源源不断的朝着……他身体当中汇聚力量的中心。
阿羽瞬间挣大眼睛,凝望着眼前的空气:“青鄞,你在干什么,赶快住手。”
“阿羽,我说我从没有欠你什么,从你身上得到的力量,现在应该归还于你。”青鄞淡淡的说。
阿羽只能将这种宏大的力量,慢慢捋顺,但是身边,属于青鄞的气息,却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渐渐的开始快要感觉不到。
“你疯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你会消失的。”阿羽第一次感觉到复杂,当初青鄞那般争夺是为什么,现在却又做出这样的牺牲,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青鄞笑了,明明知道谁都看不见他的笑容,但他还是笑了:“阿羽,兽神是不会消失的,千年后,万年后,我依然还在,因为我就是整片大陆的信仰,我不会消失,就像我存在,你们也看不见,就算我消失,你们也不会知道,所以信仰一直都在,我也永远不会消失,可能我一直就没有存在过,兽神的存在,究竟代表着什么?就连自己的不清楚,我自己都看不见自己,很多时候我会在想,我是不是就是一模有意识的空气,其实我什么都不是。”
“阿羽,你孤独亿万年,你会感到孤独,而我就连孤独的滋味,究竟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我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可能我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
说完之后,阿羽清晰的感觉到,那抹淡淡的气息,早已消失不见。
许久,阿羽才笑了:“可能我们都没有存在的意义,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上多看,多看一眼自己喜欢的东西。”
神力再一次来到,阿羽发现自己每一次成神的时候,都没有开心的感觉。
为什么呢?
“最后一次劫难,我的可可,我的继承者,我来接你。”
阿羽没有在留恋于禁地,直接往幽都的方向敢去。
原地,一道淡淡的光芒四散开来,那是属于兽神的力量,想要重聚这份力量,也许需要很久。
终于,谁也不欠谁了,兽神最后一抹意识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