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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杀得人?可是我看到就是你们这样的人杀得,我知道有个人是光头,就跟他一模一样。”他忽然指着花花的脑袋,花花愣了一下瞬间苦笑,他翻了翻白眼古怪道:“你是不是脑子有坑啊,天下间光头的多了去了,你看我是?”
“真的吗?”他好像有点不谙世事的样子,手段倒是很可怕。柳剑锋见他有药回转的余地便没有吭声等花花解释,话自然是吧寺庙和和尚跟他解释了一通,果然那小鬼头听后好像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但又不想认错便便哼了一声道: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呢?”他倒是很机灵,柳剑锋淡漠道;“到你离开这个村子,让你看看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僧侣,到时候你就清楚了。”
“真的吗?你要带我出去。”他一双漆黑的眼睛还有獠牙笑起来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柳剑锋点了点头,“你先救人,然后跟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小鬼头倒也聪明的紧,在金色的佛光中双手环胸道:“别当我是三岁小孩,要是你们翻脸不认人怎么办,先把我带走在路上我再告诉你们,我知道你们有那个叫汽车的东西,开起来很快的。”柳剑锋皱眉,这家伙真他妈是个人精,不过算了,在萱萱的性命之前一切都可以妥协。柳剑锋重新抱起萱萱离开,而花花耶要带着那小东西离开,谁知道他在临走之前竟然趴在地上对着那坟包磕了仨响头才跟着花花离开,这一幕让两人都有些吃惊,这小东西有点不凡啊。
坟茔中是什么人呢?回去的时候第一次坐车的那小鬼头极度不安分,东瞧西看,连花花问的问题都是爱答不理的。等柳剑锋问及那坟茔的时候他才收敛了一些,他低声道:“那是我的亲人。”一句话再度让柳剑锋蹙眉,“就是我们先前去的那一家?”
“没错,我不记得我是从什么地方来,也不记得我要到什么地方去,我只记得我的名字里好像有一个字叫姜。”他沉闷的开口,柳剑锋和花花默默地听他讲述他的来历。他说:“我无意间来到了这个村子,很多人都怕物品,只有那家人收留了我给我吃的喝的。其实我不喜欢吃饭,但喜欢跟人相处的温馨感。后来大概在一个月之前来了一个大光头,他好像要炼制什么东西,就给所有人都下了药看他们的反应如何,我也被他强迫的吃了药,但是那些药对我没用,我咬了他一口逃了。”
这话讲起来很平淡,但若是认真想起来,这小子倒是很有种啊。柳剑锋倒是吃了一惊,然后他惆怅道:“后来那些吃了药的人都像是产生了幻觉,都把自己锁在了房子里不敢出门,最后生生地饿死了。而且这一个月以来那和尚总是不断的出现,我想要找机会杀掉他,但是却担心不是他的对手。直到你们来了,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情况。”他解释的似乎很详细了,柳剑锋询问那和尚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有之前来采访的那些人是不是他杀得。对于后者他摇头说不是,是产生了幻觉疯癫了,至于幻觉的来源应该是这里的空气,因为那些人是服了药而死的,所以那些毒性和戾气应该是散步在周围被他们吸收了。
而那个大光头便是从那水里出来的,但是那水他不敢下,他好像记得那叫弱水,吞噬一切,他有一次想下去都差点回不来,幸好是他的亲人救了他才捡回了一条性命。至于那大光头的具体身份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最近几天他都没有出现过。
柳剑锋闻言沉默许久,如果他说的都是事实的话那么那水下可能有更神秘的存在,另外弱水他耶听说过,一切东西在弱水中都要沉底的。也怪不得下面那么多泥沙沉淀也没有枯枝败叶在上面沉浮,一般人想要横渡不可能,只能飞过去。
“我没有亲人了,你们谁可以做我的亲人。”那小鬼头竟然厚颜无耻的来了一句,柳剑锋指了指花花道:“但忽然是他了,他是慈悲为怀的出家人,虚怀若谷跟他当然最好了。”花花闻言顿时脸色一变,这话有点坑人的味道,让着这小东西有些太怪了。
这边还不等花花表态,那边小东西自己就先开口了,摇头道:“我不同意,我最讨厌大光头了,我怕我趁他睡觉的时候杀了他。”他说着还用那獠牙冲着花示威,花花当即双手合十咏诵佛号道:“善哉善哉,如此甚好。佛爷也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