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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说一个人真的会这么无所欲无所求么?”楼烨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则拾起筷子为阿凝又夹了块面包,“有的人表面越是淡然,说不准内心有更大的欲望。”
苏锦妍偏了偏头,“可他绝对不会,我虽与他并不算熟,只有几面的交情,但与他相处有种很干净舒服的感觉。嗯,我想……他大概是我见过最纯粹的人了……”像是白纸一般,没有任何东西能给他带来瑕疵,哪怕是一点,也不会有。
楼烨挑了挑眉,“最纯粹?评价这么高?那我呢?你觉得我怎么样?”轻佻随意地一问,但握在筷子上收紧的指尖出卖了他此时的紧张内心,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期待。
苏锦妍好笑地瞅了他一眼,眸中透出点点星辰,“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妖孽的人了。”
“我可以把它当做是夸奖吗?”楼烨嘴角向上斜了斜,露出痞痞的笑容。
“自然。”苏锦妍一副很大度的样子,语调向上扬了扬,很是轻松愉快。
“那阿寒呢?你这么夸别的男人,他怎么办?”
“他是我的男人,我说别人几句,他还能跑了不成?”苏锦妍咬着勺子,嘴角的笑容别有深意,颇为狂傲地说。
“啧,我开始就不该问。”楼烨一副被恩爱亮瞎地抬手挡了挡眼睛,顺势掩去眼底的落寞,继而恢复平常。
苏锦妍心情甚好地又给罗诺的餐盘中加了条鱼。
******
“沐沐沐沐沐沐——”苏锦妍站在楼梯口,对着空无一人的别墅空喊一连串的沐,荡起一浪又一浪的回音,不绝于耳……除此之外,却无应答。
“去哪儿了呢?”苏锦妍苦恼地挠了挠脑勺,一脸郁闷,一边嘀咕一边来回踱步。
“在这里。”二楼转角处传来暗哑的低低的一声,令人心间不由一颤。
苏锦妍兴奋地抬头望去,下一秒却像是大受打击地捂住鼻子,不自然地撇开眼。
只见沐兮寒身上松散地挎着一间白色单衣,腰带松散地随意系着,露出精壮的胸膛,像是上好的瓷器敞着白皙的光泽。漆黑如墨的发丝披泻于肩,发间还淌着水珠,魅惑异常。再配上那张鬼斧神工般精雕细琢的脸,恍若误入尘间的谪仙。
苏锦妍没出息地小声重复叨咕着同一句话,“不要流鼻血,不要流鼻血……”
沐兮寒一步一步踏着台阶往下,脚尖似是绽开朵朵莲花,慢慢向苏锦妍逼近。
苏锦妍像是得了肺痨般重重地咳嗽了好几声,后退数步,双手抵在沐兮寒身前,保证不靠近他,“你……咳,我方才不知道你在沐浴……”
“练功出了一身汗。”沐兮寒清澈的眸子闪着亮光,舒眉浅笑着,简单地解释了下,“我见你叫我叫的那么撕心裂肺,实在没办法……”
“啊……那你先去换衣裳,感冒了可不好。”苏锦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仍垂着眼帘。
“阿锦。”
“嗯?”
“你在害羞。”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的语气。
苏锦妍差点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呛到,震惊地抬眸看他,又马上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像是下了一番决心,语重心长地开口道:“沐沐。”
“嗯。”清浅地应了声,耐心地听她后话。
“我的自制力不佳,你这样是在玩火。”苏锦妍眼睛一闭,豁出去道。
“……”
错愕了半秒,沐兮寒的脸上随即挂上了春风细雨般的笑……